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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陲边城——友谊关

来源:互联网 编辑:猪哥侃画 时间:2019-01-17 22-49-00 违规或侵权举报文章 阅读:489

导读 : 猪哥画游中国第十一站        摩托车在树荫森森的山路拐了几个大弯,就到了友谊关。从凭祥到这儿,居然没有直达班车,也没有公车。在一个无名的路口,有摩的在拉客,所以我才得以过来。背着沉重的登山包,提 zzzz...

摩托车在树荫森森的山路拐了几个大弯,就到了友谊关。从凭祥到这儿,居然没有直达班车,也没有公车。在一个无名的路口,有摩的在拉客,所以我才得以过来。背着沉重的登山包,提着画箱下了车,马上被一群妇女围住了。她们在拉生意,主要是换钱和手机卡,然而我并不准备过越南,所以用不上。

这些女人的皮肤晒得很黑,神情疲惫而顺从,似乎她们不再准备与命运抗争了,活下去就好。但我认为,女人的悲惨命运就是从放弃外表开始的。你可以有岁月的磨痕,但不该认命。生活就是这样,你以为只是放弃了一点点,其实你放弃了全部。

几个男司机认定我不会只在此地停留,一定会有更大的计划,所以紧紧追问我此行的目的。然而,我只是想在冯子材的雕像下静静坐一坐,隔着栏杆眺望一下对面的越南。有人会问旅行得到了什么?旅行本身就是得到。

一位大叔,脖子上挂了两台单反相机,但他看到我一人多高的三角架时,脸上显出崇拜的神色:“来来来,大师,帮我拍张照。”我接过单反稍作调整,接连拍了好几张,他很满意。按说我的一个小微单远不比不上单反,何况两台,但大叔却被一个三角架和我桀傲不驯的神情唬住了。

装逼,成本很低的。

想起刚学画时,我们哥几个总想显出与普罗众生不一样,于是背着块崭新的画板高傲地走在大街上,像几只没阉过的骚公鸡。不料碰上了师兄辈的几个,他们大摇其头说不像搞艺术的。本来我们就心虚,这下更没底了,赶忙请教。师兄说了:高手的画板很脏的,而且水平越高越脏;你们的画板嘎儿新,这不明摆着告诉人家你是菜鸟吗?我们接受了批评,回来就拿颜料把画板糟蹋了个透。有位哥更甚,夜深之时,往画板上放俩砖头,在马路上拖了好几个来回。第二天,我们全成了高手的样子了。

这幢有法国风味的建筑就叫“法式楼”。越南曾是法国的殖民地,而友谊关又靠近越南,所以这幢楼有些法国味不难理解。如果你把苹果和韭菜一起放冰箱里,过几天咬一口苹果就会有韭菜味儿。建筑,同样也会串味儿的。

不同的建筑风格对画面效果其实也有影响。比如伦勃朗的画面,人物脸上总有一束光斜射下来,人家那时的建筑就是有天窗啊。如今的楼房动不动几十层,想开天窗是痴心妄想。但我们可以模仿,立个灯架,或者直接在天花板上装个灯座可矣。可惜的是,我看了很多美院的教室,普通得可以,跟其他教室一样,没按画室的要求装几个灯,不知道为什么?

当画架离开建筑,直接走进大自然中去,那是一个新的时代了,叫印象派。我们今天学画,直接走进大自然,没有室内那段时间的沉淀,所以,我觉得不够看的。倘若你觉得画画不过如此,蘸上颜料就涂,那就很危险了,杂耍和艺术很像的。

老砖墙和树荫叫人心情平静,直想在此泡一壶茶坐上一下午。岁月磨砺过的痕迹也是很美的,不信请看杜拉斯的《情人》中的一段:

我已经老了。有一天,在一处公共场所的大厅里,有一个男人向我走来,他主动介绍自己,他对我说:“我认识你,我永远记得你。那时候,你还很年轻,人人都说你美,现在,我是特为来告诉你,对我来说,我觉得现在你比年轻的时候更美,那时你是年轻女人,与你那时的面貌相比,我更爱你现在备受摧残的面容。”

真的,有次我走在路上,看到一个年老的泥瓦工,他花白的胡子和略带凌乱的短发显出一种矍铄的气质。我随着他走了几十米,但没好意思叫他来当模特,把他画下来。我怕误了他的工期。然而,以后再难碰到这样的老人了。

半山腰上居然有茶几和靠椅,虽然粗犷了一些。我对茶素无研究,但隐隐感觉到,喝茶需要心境和环境,能悟到茶以外的一些东西,近乎“茶道”了。

山下的货场边上,就有人在卖越南茶。那天我走过去,好奇看了一下,一个越南女人端了杯茶过,叫着:“吃茶。”然后,我在挑茶时,她那杯茶就放在旁边。我不确定是她喝了之后放在这儿的,还是给我喝的。反正,这杯茶饱含着中越两国人民的深厚友谊就是了。

挑好茶后她们一家叫我落座,重新泡了一壶叫我品尝。这会儿,端放在我面前的这一杯,无疑是给我的。我喝了一口,味道很醇厚,不似一般绿茶那样清淡。她家的中国朋友,一个中年男人向我介绍越南茶的优点,说跑长途的司机都喝,不犯困。这么醇厚的茶,指定困不了啊。

海拔 500多米的山,我上下花了三个小时。想想当年越战,攻克一个山头那得付出多大代价呀!山上有军队驻扎,所有的军事设施都不能拍照。但这门炮算例外,它是文物。但它看起来比较现代化,不像清军使用那种,用火把点火,然后捂着耳朵跑开那种。

炮口所向,就是越南地界了。没有战争时,边境很美啊。很可惜我没办好护照,否则可以过去一看究竟。

战争,是重新分配资源的一种方式。然而,从历史来看,双方都没落好。合作共赢才是出路。在此不远的一个边贸点浦寨,开展边贸以来,每年有10个亿的营业额,小额边贸还可以免税。如果有战争,这10个亿一分也挣不着。

我爬到山顶后,累得直喘气,坐在这个铁家伙旁边的地板上,呆呆地看着它。有一对情侣爬上了炮座,摆出各种造型自拍,这叫“化干戈为自拍”。

听说我要靠近越南,不少朋友开玩笑叫我帮找个越南新娘。但我走在街上,分不出越南人和中国人。饭店的老板跟我说,越南人不太会讲中国话,往往说了几句就沉默了。我想总不能在街上看见姑娘就搭讪吧?耍国际流氓事小,有损国格事大。

下了山我就到浦寨边贸点,这里热闹得很。听说越南女人多是从事御货车的苦活,但我在货场旁边看了许久,也没看到人。也许她们御货是在半夜呢,那我指定看不着。没拍到苦难深重的越南妇女的劳动画面,似乎我的边关之旅少了些深刻性。

但我却看到一些越南流动小贩。她们挑着两个巨大的竹筐,一头放玉米和木薯,另一头放一个大火盆。玉米和木薯直接放在火盆里烤着,儿时的味道啊,小时候我就是这么干的。我指着一条正在烤的木薯问多少钱,越南女人说三块。我捏了一下,尾部似乎还没烤好,有些硬,于是指着一条烤好问价,她说五块钱。我随口说了句:“为什么呀?看起来差不多大。”越南女人小声说:“那就四块吧。”

木薯的香甜中带些微苦,就是这个味。我到了晚上才把木薯吃完,这玩意儿十分饱肚子。在老家,木薯是拿来喂猪的,催膘贼快。农村的猪要养一年,夏天是光吃不长膘的季节,所以这时候的猪半饥半饱。进入秋冬,能长膘了,就使劲喂,木薯,就是在这时候闪亮登场的。当猪们吃得膘肥体圆时,外地的老板开始进村收购了。它们被装进竹笼子里,抬上汽车,一路嚎叫着从我的生命里消失了。所以,我悟出一个道理,当你事事顺意时,离死不远了。

浦寨关口旁边,立着一块巨大的屏幕,滚动播放着政治宣传片。大意是说中国人民如何勤劳勇敢,一带一路十分有必要;最后还回顾了中越两国渊远流长的深厚友谊,但对一于越战的事,只字不提。不远处烈士陵园里的烈士听了,不知道会不会掀开棺材板子抗议几句?

不少店铺门上插着五星红旗。其实很多店主是越南人,入乡随俗啊。犹记当年拳王泰森的经纪人唐金到了北京,一下车就换上中山装,举着五星红旗骑上自行车,用五音不全的嗓子唱着《我爱北京天安门》。他瞬间俘获了中国人民的深厚感情。

要是到了越南,如何瞬间俘获越南人民的情谊呢?我想是——戴绿帽子。对,就是那种越南男人几乎人人必备的绿色盔帽,买一顶戴上。这跟到埃及围头巾,到中东抽水烟一样一样的。

浦寨这个巴掌大的地方,居然有五星饭店和三星饭店。当然,更多的是普通的宾馆。横亘国门的这座建筑就叫“国门大厦”,小孩子们在后面空地上玩沙子,毫无违和感。

看到我的画画,这帮子小孩一窝蜂地围上来,其中一个小男孩称我为“美术家”。时间一长,有些小孩就要走了,但还有几个不走,说:“等等,我还要看一会儿呢。”说不定,将来他们也会画画呢,可这个小地方连个美术培训班都没有。

晚上吃饭时,路过一个小店,有个小男孩探出脑袋冲我呵呵乐着,嘴里大叫:“美术家!”原来就是白天看到过的那名男孩。小孩的理想种子,也许很小就种下了,可粗心的父母未必会发现。

沿着画中的小路往上左拐,是一大片难得的空地,那天我看到密密麻麻的面包车停在那儿,蚂蚁一样的越南女人在御货。她们身材瘦小,动作利索。有人把货物御下来后直接往山上的树林子里拖。莫不是在走私?不能呀,小额边贸是免税的。

我掏出相机要把这劳动画面录下来,不远处几个中国男人阻止了我,说不能拍照。我不知道为什么?反正每个行业都有些秘密,不拍也罢。我退到路口画了张画就走了。

货场边的小饭店十分简陋,价钱也不贵。但有些越南人连这样的饭店也舍不得吃,在流动摊贩那里匆匆吃上一点儿。那些流动小贩也是越南人。

我溜达到了一个空旷的货场,决心画对面的山。浦寨这地方,有扑面而来的山,一条公路直通国门,没有开阔的空间,实在不好画西画,也许画国画会好一些。这个货场算是有些空间了。

有位妇女带着他六岁的儿子过来看我画画。小男孩很调皮,一会儿对我的登山包表现出极大的兴趣,一会儿想拨弄我正在直播的手机。他的妈妈只好不断地训斥他。

攀谈中得知,这位妈妈有个十七岁的女儿,今年也要到培训班学画,准备考美术类院校。我当过好一段时间的考前培训老师,就建议她送女儿去北京或杭州学画,毕竟那里的水平高一些,就算考不上一类高校,但也比在本地学习的学生强。她一直愁着女儿的文化分:“文化分就是不高哇,怎么办呀?”

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,但愿她的女儿发奋振作一下,突破自己的极限。毕竟,人生能拼博的机会不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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